“不过今天有一次锻刀失败了呢。”厚和审神者并肩朝着锻刀室走去,“有一位是我们粟田口家的兄弟, 是个可靠又能干的家伙呢。还有一位是个新刀种哦。”
路过中庭的时候, 刚好赶上第二部队和第三部队准备出阵, 审神者叫住了他们:“给我几分钟。安定,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安定只好跟着他走:“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时间溯行军入侵池田屋了。”审神者说完就看见安定脸上神情剧变,抬手止住他即将出口的话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你就按照安排去做,这是命令。”
“可是……”
“安定,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让清光来和你说吗?”审神者停下了脚步,厚乖乖地走开了些许, 等着他们说完。
大和守安定沉默了一会儿:“清光要去是吗?这件事……您交给第一部队了。”
“是的。”审神者想要伸手去拉他的手, 被安定躲开了, 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很惊讶,他继续道, “安定, 我很担心你。”
“……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去?
为什么清光不亲自来和我说?
为什么……担心我?
“你的性格和大家都不一样, 你有很深的执念——对冲田总司。”审神者强硬地拉着他走到了池塘边,池塘里的几尾鱼欢快地凑了过来,然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吃的,甩了审神者一脸水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