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三没有回答,审神者就当他是默认了,他用筷子抵着嘴唇:“明天我们再试试。”

“……不必为了我去做特别的事情。”宗三扭过头,审神者挪到他身边,手里还捧着碗:“没关系,到了这里都是家人,你的家人也是我们大家的家人,想要早些看见家人有什么不对?”

……

次日清晨,审神者和宗三蹲在锻刀室门外,一个沉默不语,一个满脸淡然,刀匠站在他们身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一脸苦相继续锻刀。

近侍山姥切国广把第三张委托符也交给了刀匠:“拜托了。”

“是有哪里不对吗?”审神者把资源的数目又对了一遍,“应该是这个数量最容易出太刀啊?”

“但是大哥怎么也应该比三小时时间长……”宗三叹了口气。

“如果按照昨天时政下发的资料来看,的确没错。”山姥切国广走到他们身边,“既然是新人,还是满怀期待地迎接吧,至于像我这种刀,怎么样都好……”

审神者还没来得及安慰他,清光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头上还顶着几片叶子,身后跟着的是安定,两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弄得一身泥泞,把锻刀室门口的三人吓了一跳:“你们这是去做什么了?”

“清光的表格被风吹走了,我们两个去追,不小心掉到河里去了,就变成这样了。”安定说话的空档,清光就已经跑回自己房间去了,似乎自己如此狼狈地出现在主人面前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不过没过多久就被烛台切半抱着拎了出来。

几分钟后,清光和安定蹲在后院水池边,审神者手里拿着水管朝他们俩身上来回浇着水,这是烛台切让他做的,说是不能就这么进房间,至少要冲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