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在他的手上贴上两个清光递过来的创可贴:“明明我们身上也都是血,您看了怎么不晕呢?”

审神者似乎才刚刚从晕血中回过神来,的确如药研所说,他们这一队基本每个人身上都有血,但自己一点也没有要晕过去的意思,看来他是只晕自己的血?

“重点不是这个吧?!你们都给我去手入!”审神者猛地站了起来,又被同田贯和蜂须贺虎彻按了回去,一边鸣狐的狐狸道:“主人请不必担心,大家身上的血都是时间溯行军留下的,这次战斗非常成功哦!我们还带了特产回来!是资源哦!”

审神者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愣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干得好”,正好这个时候药研把特制药水涂到了他脸上的伤口上,疼得他声音都变了,那个好字拖的老长。

“既然已经尝到了苦头,下次就不要干偷听这种事了如何?”乱藤四郎气鼓鼓地抱着手站在一边,审神者不好意思地和他道了歉,乱藤四郎倒也没有生他的气,主要是看到审神者把自己摔成这样很不高兴。

“下次有这种事情请务必带上我。”千子在一边不嫌事大,龟甲也想说些什么,忽然想起审神者的话,再看看自己身边的前田,还是憋了回去。

药研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把注意力放到他这边,他抬起头对审神者道:“还有哪里?”

“膝盖。”清光看着审神者又开始渗血的裤子,在药研把他的裤腿卷上去之前伸手捂住了审神者的眼睛:“主人,晕血的话就别看了。”

实际上清光身上现在还没有清理干净,衣服上也还有时间溯行军血液的味道,但审神者因为他的动作还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在清光手心抖动,他的手缩了缩。

药研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动作,大部分的刀剑都是在担心着审神者的伤势,只有安定的眼神从清光的手上略过,最后停顿在了他的脸上,清光的心思都在审神者身上,似乎还没有注意到他。

半个小时后,审神者被扶回了自己的房间,狐之助站在桌子上同情地看着他:“你这是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