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诊所出来,两人心情意外地都很轻松。
秋天的天空很高,几片云淡淡飘着,风吹在脸上不燥不热,很舒服。
上了车,南蓁给肖成海打了个电话汇报看诊情况,顺便道谢。他在电话里随便关心了几句,挂电话之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叹了声:找这么个不省心的小年轻,以后有你受的。
她开着公放,车子刚滑出车位就一个急刹。
副驾驶上的人阴着脸,表情似笑非笑的。
南蓁晓得他这人心眼小,还讨厌人家说他小,忙不迭安慰道:“他年纪大了,就爱操心些有的没的,你别往心里去。嗐,别看他嘴上这样说,心里不也是认可你了吗,不然那天也不能放你来找我了,你说是吧?”
她把着方向盘重新起步,刚汇进主路,身边人冷不丁哼笑一声。
“呵,也是。”
“我小不小,你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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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丢不开方向盘,南蓁真的很想在他嘴上缝上两针。
这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厌胳膊肘搭在车窗上,撑着脸看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她鼓起的腮帮子上可疑的红晕早就出卖她八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