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时被折腾的太狠,一感受到他呼吸的潮热,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跳跟打雷似的。
“别闹。”她试图抗拒,可这两个字没什么杀伤力,听起来更软糯可欺。
陈厌变本加厉,“那做点正事。”
南蓁心头咯噔一下,被他气笑了,五指伸进他头发里抓他,“我跟你说真的,陈厌,停下来,别闹了。我有事跟你说。”
未免他不配合,抓他头发的时候,南蓁用了点力气,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收敛。
他从她身前抬起头来,黑漆漆的眼睛被欲色洇出一圈微红,不情愿地盯着她,“什么事不能等我吃完再说。”
“……”
南蓁被他这模样冲击到,脸一下红了。
见她不说话,陈厌作势要再低头,被她抵住,“陈厌!”
她急了,声音变尖,抓他头发也更用力。
他停下来,眼里的浓雾渐渐散开,清冽的底色浮出来。
南蓁心下暗叫好险,赶紧推着他坐好,认真道:“我约了个朋友,过两天跟我一起去见见他。”
他歪在沙发靠背上的动作一顿,眼睫抬起来,“什么朋友。”
他向来透彻,一个眼神就能读透她整个人。
南蓁干脆也没瞒他,直言:“老肖介绍的心理医生。”
惊恐障碍这个事不是大事,她查过资料,也问过医生,都说可以靠药物改善,只要不是持续性地加重病情,日常生活可以基本不受影响。但她见过陈厌在她面前倒下去,也见过那天夜里他憋气到脸都苍白,她没办法跟其他人一样放任他说没事就没事。
他不是第一天患病,这些年除了确诊时看过医生后,他再没进过医院。
她知道他是抗拒的,所以今天准备好了一系列说辞想要说服他去看医生,她希望他明白,不管这个毛病治不治得好,她都会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