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印记和影子,让她几乎没办法把他从生活里剔除。
可是对他来说,她也是这样吗?
宁盼不懂她在担心什么,但她看得出南蓁是在担心,“我说,你到底在怕什么?”
南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餐厅里灯火辉煌,城市夜景璀璨得如同一帧电影画面。
形形色色的人与人擦身而过,没有谁会去留意短暂擦肩而过的对方模样如何,又刚刚经历过些什么。
南蓁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南振国,总是优柔寡断得不合时宜。
静默了许久,她问宁盼:“你看新闻了吗?”
“单芳丽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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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z城几天,陈厌没有去公司。
他窝在南蓁家里,白天买菜收拾屋子,晚上做饭洗碗,偶尔有推不掉的会议,他也绝不会拖到南蓁下班。
南蓁每天推开家门,闻到饭菜的香味,陈厌从客厅里出来接过她的钥匙和包,连头发都帮她挽。
日子好像又回到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