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没什么不能被自然净化。
南蓁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看着眼前的夕阳艳丽地铺在山头的剪影上,她惬意地眯起眼睛。
肖成海问她,还打算在这里赖多久?她送他来这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美术馆也不管了,全丢给那个叫宁盼的丫头。那一看就不是个踏实干活的人,她难道不怕把自己招牌砸了?
南蓁懒洋洋地歪着脑袋,“哪这么容易就砸了,我心里有数。”
肖成海哼了一声,你有什么数?有数还会把个恋爱谈成这个鬼样?
南蓁:……
老头你是会扎心的。
“他出去多久了。”
“半个月而已。”
“你当年出去多久。”
“六年。”
肖成海哼笑,“你一走六年,人家要是像你这样半死不活地等着,还能做成什么事。”
南蓁微怔,眼睛睁开,火色的云霞映进她透明的眼睛,“他心脏够强,能忍。我不行,我老了。”
肖成海抄起手里的拐杖就在她小腿上敲了一下,“在我面前说老,你想造反?”
南蓁小声嘟囔,“……我就是打个比方,干嘛还打人。”
老头子又哼一声。
微风徐徐,秋天的味道在广袤的山色里飘远。
静了半晌,“不过你还算是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