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乖,又虚弱得不堪一击。
南蓁摸着他的脸,心软得连呼吸都不舍得太重。
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亲,门铃响了。
门外是满脸焦灼的柯周维。
他拎着一个黑色小皮箱,里面装着陈厌的常备药。
南蓁给他开了门,他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老板呢?他怎么样?这次是在哪里?周围人多吗?不行,我得先给方总联系,他的公关团队会处理那些外露的讯息。”
他说了一通,南蓁却只是脸色淡淡地看着他,“药呢。”
“在这…”他突然噤了声,想起来她还不知道陈厌生病的事。
等等,如果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药?
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说得太多,柯周维降下声调,神情凝重地说:“请先让我看一看老板。”
南蓁默许了。
她转身,看向那边半敞开的房门。
柯周维快步过去。
房间里静得异常。
没有狂躁的嘶吼,没有痛苦的呜鸣,甚至连粗重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南蓁出去后,陈厌又睡得不太安稳,但依然很沉。
他累极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没日没夜地在公司里熬着,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柯周维庆幸他这次发作的并不厉害,又诧异今天的突然。
自从南蓁回来后,陈厌已经很少发病,那次在观澜云,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