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力何对这一个二个没有眼力的简直感到绝望,回什么狗屁公司,陈厌明摆是要跟着南蓁回家的。
他摇头叹息。
南蓁回眸看身后沉默的男人,柔声询问:“宁盼受伤了,你让她坐你的车,你坐我车,好不好?”
她用哄小孩似的口吻跟他商量。陈厌是那个被她宠爱的小孩。
他眼帘抬起来些,眼里漆黑的。
南蓁见他不说话,捏了捏他的指尖,“嗯?”
“随便。”他调头看向一边,手没抽回来。
这就是答应了。
柯周维惊掉了下巴,“老老板?”
方力何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扶着宁盼上了车。
一行人从警局转移到医院。
陈厌手上的伤不严重,只是被碎酒瓶子划破,也不深,消了毒,确认伤口是干净的,没有碎玻璃碴在里面,医生嘱咐这几天少沾水,连药都没开就让走了。
南蓁在外头等着,见他出来手上缠了纱布,她心急追问:“缝针了吗?”
陈厌说没有。
“没有干嘛要包成这样。”她拧起眉头,“不行,我还是去问问医生。”
陈厌拦住她,“医生说少沾水就没事了。”
“真的吗?”南蓁总有些不放心。
“不信我算了。”他淡淡放开她,转身往另一边走。
瞧他那样子,像是还在跟她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