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蓁摇头,“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对不起。”
她很温柔,也很决绝。
她的拒绝没有余地。连眼神也不想安慰。
仿佛即刻就要划清界限,她已经不想再同他做没有意义的纠缠。
林莫呼吸有瞬间的不畅,很快又复原,他重新扯起嘴角,笑得很苦,“其实我才那个不对的人,对吧。”
南蓁不想伤害他,他实在很温柔,有时也让她觉得松和,只是感觉不对,她没办法做自欺欺人的事。
她沉默着,鸽子般的眼眸望着他,带着歉疚和一丝怜悯。
对他,她只有怜悯,没有爱。
林莫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他只是想不明白,“陈厌,为什么是他?”
他过去幼稚、心机深、还有那么点偏执。现在虽然已经长成大人模样,可内里其实根本没变。为了引起南蓁的注意,他总是要闹出点动静来的。智行在业内有口皆碑,若非愿意合作的几家机构给不出理想的数字,他也不想耗在天幕和陈厌身上。
南蓁从邻市回来的那天,他好像知道他们要见面,借口公事把他叫去办公室晾了一个晚上,他却始终没有露面,害他差点失约。第二天,陈厌又派人通知见面,这一回他们见到了。
隔着一条长桌,上首的年轻男人俊美而冷郁,他淡淡看他的眼神很熟悉,好像南蓁经常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谁说过,爱是模仿,成为另一个人的影子。所以,陈厌是她的影子吗?
林莫几乎立刻想起那晚的电话,酒店房间里,南蓁难耐地叫着他的名字:陈厌,别……
他用力地握紧拳头,面色变得阴鸷,长久以来的教养和素质让他没有立刻把那些资料都掀翻在陈厌脸上。他冷冷地提醒他,陈总与我的未婚妻,是不是走得也太近了些?
他承认他当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但见陈厌雷打不动的冷淡出现崩裂,他只觉得无比畅快。
如果南蓁知道他在陈厌前面这样说了……
幸好她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