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厌喉头轻滚,干涩连同声音里的水分都蒸发了,“机场广播。”
他伸手,再度将人揽进怀里,低眉,用眼光剥掉她的肩上那根带子。
浓郁的暧昧在他眼角眉梢,发酵,沉淀。
病房里,她说他还生病,不宜剧烈运动。
他低下头,抵着她额角,征求她同意,“今天呢。”
南蓁对他的低微没有任何抵抗力,刚才还强势的要把她吃掉的人,现在像只小兽,撒娇地蹭着她讨好。
探进衣摆下的那只手不安分地徘徊在腰际,想前进,不敢。想深入,不敢。他有些急切地在她腰上画圈,像小孩子玩火前,急不可耐地盼着一个准许。
他的欲和纯同时侵袭,南蓁差点就要败退。
“我今天很累。”她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以免他觉得她在欲拒还迎。
陈厌皱眉。
她勾着他的脖子,压下来,亲了亲他的鬓角,“乖。”
她彻底把他当个孩子。
转身,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她让他坐下来,休息一下,她去给他倒水。
很快回来,看见他阴着脸,双手搭在膝上,肩膀明明强硬却呈耷拉的下坡,长腿敞开,床的高度不够他舒服地弯曲的,莫名憋闷。
他挫败的身影委屈的要命。
南蓁失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贵妃榻上,微微倾身,水杯递到他手上,“你也来出差?”
她背对着窗户,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夜色,台灯在她倾斜的领口照出一道暗灰色的沟壑,无尽地向里延伸。
陈厌的视线探进那隐秘的领地,眸色跟着深沉,“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