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需要她开口,他会把她的需求一一奉上。
这些年来,她再也没有过如那时般舒心又轻松的时刻了。
陈厌很快吃完了。
南蓁回过神,起身过去,“就吃这么点?”
他用纸巾按了按嘴角,动作漫不经心又自然天成,“饿过了。”
她皱了下眉,“中午没吃饱?”
“没。”
“没?是没吃还是?”
“没吃。”
南蓁收东西的手顿住,“一整天都没吃?”
陈厌嗯了一声,声音不大,有点知道自己会挨骂但还是想看南蓁反应的意思。
他从前不会这样。
说反话是他的强项。
饿了要说不饿,渴了要说不渴,想要要说不想,受伤要说不痛。
但他现在看南蓁的眼神,是直白的,没有掩饰和伪装,他把自己需要的东西都挂在眉梢。
“我知道你会来给我送饭,一直等着。方力何下午来送了糕点,我都没吃。”一句话,他就是故意等她。
南蓁一时无言,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褐色的眸子被空调的冷风浸久了,也变得凉。
一言不发地收拾好餐具,撤下桌板,在卫生间里洗了手,看见台子上黑色的剃须刀,她也只是扫了一眼。
陈厌坐在床上看她出来,“生气了?”
他问的很期待,甚至是笃定。
也对,他不就是故意的吗。
南蓁走过去,低眉的时候仍是温柔的,手上的力气却半点没开玩笑,“你就这么想看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