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厌今天肯来,就说明这事儿还是有可行性的。
抛开他的出身不谈,他个人的投资才能和敏锐嗅觉,一直是近几年金融业的一个奇迹。
陈朝清有福气啊。
差不多六点,球童送他们回俱乐部换衣服,晚上就在这儿吃了。
然而他们刚刚进入大厅,方力何便耳尖地听到有人在叫南蓁的名字。
他拽着陈厌停下来,下巴往隔壁一点,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的那个人,不是南蓁是谁。
她穿了件无袖的球衣,白色百褶裙堪堪到她大腿根下,纤细修长的四肢,皮肤白的像会发光。
刚从酷暑的室外进来,晃眼瞧见这片姣白美妙的清凉,是个人都心旷神怡。
陈厌黑眸微缩,神情微妙地变了变。
宁盼从休息室拿了瓶水过来,一边递给她一边抱怨,“你运动神经真差劲,才多久就不行了。”
“……”南蓁接过冰水,没急着喝,贴在脸颊边上消暑,在外边晒了一个钟,她脸都被晒红了。她原来就白,这会儿更是白里透红,看上去皮肤嫩的能掐出水。
别说她今年才三十一,这状态,就算说她二十一也有人信。
宁盼简直嫉妒。
被她一屁股差点挤翻,南蓁拖着腿往旁边挪了挪,“我的宁大小姐,我能陪你在太阳下站这么久已经不错了好吗。你怎么这么不知足?”
她膝盖本来就还没好,站久了还是疼。
一瓶水敷完脸又去敷膝盖,口渴都顾不上。
“欸,这不是盼盼吗?”
宁盼哼了声,刚要说什么,忽然有人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