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陈厌是一颗刺梨。
鲜嫩,青涩,拥抱和亲吻都带着低微迂回的情调。
而现在,他肆无忌惮地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他才二十五岁。
荷尔蒙投射出的迷幻氛围只是他最不起眼的武器。
他鲜活年轻的像行走的春/药。
致命的芬芳飘散在空气里。
对面人有意无意的注视让她心脏狂跳。
仰头饮了大半杯冰水。
南蓁面色淡定的放下杯子,起身。
“不好意思,我去洗一下洗手间。”
其他两人随着她的动作抬眼。
陈厌却仍旧不紧不慢地切割着盘子里的肉,浓黑的眼睫没有任何抬起的迹象。
从身边经过时,林莫注意到南蓁的神情似乎有些异样,想跟去看看,还没起身就被一个声音阻止。
“不用去了。”
林莫一顿,回头看向陈厌。
他沐浴在水晶吊灯的光线里,和周围的一切一起发着光。身上那与生俱来的主人翁气质,强大到仿佛杯碟碗盏反射的光都来自于他。
他就是光。
看他若无其事地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林莫皱起了眉。
感受着牛肉的芳香在口腔里充盈,带血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边的肉汁,陈厌眉眼有笑,血腥瑰丽,足以颠覆一切。
他说,“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