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好像任何人和事都不在她眼里。
陈厌曾一度认为,她会对他表现出生气和忧心,表明他在她心里有一席之地。
因为她从不会对别人露出这种焦灼的关切。
可她现在说,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她也不会视而不见。
窗外雨声渐大,水珠的光影溅到他眼角,隐约发红。
南蓁看见一丝受伤从他眼底划过,跟着,他的神情一点点凝固,变冷。
他眼中黑色的坚冰正冒着森森寒气。
意识到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南蓁想解释,陈厌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知道了。”他沉声说,转头。
“……”南蓁哑口,他知道什么了?
这死小孩怎么越长大越别扭?
她皱眉,“陈厌,你听我说,我……”
话到一半,休息室的门开了。
是纪向隅回来了。
“我说姐姐,咱还要等多久,我都饿死了……陈总?”猝不及防见到陈厌,他话音猛地顿住。
窗边不知何时冒出来的男人与南蓁并肩而立,闻声偏过头来,他阴沉的表情,就差把不爽两个字写在脸上。
看样子他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
不知道南蓁都跟他说了些什么,他们之间气氛似乎有点紧张。
咦,这两人原来是认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