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她也知道,美术馆气数将尽,非人力可改。南蓁已经尽力了。
一想到也许不久之后就要分道扬镳,思卉鼻子都酸了,“蓁姐,不管将来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姐。”
南蓁见她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傻瓜,别说傻话。又不是生离死别,还不到这一步呢。”
“可是咱们已经被拒三次了。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这半年来的努力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要是真有什么别的办法,你今天就不用被人放鸽子了。”思卉是真心疼南蓁,她好好一个艺术家,现在不仅要自学金融,写出的商业计划书连专业人士都赞不绝口,还得放下清高的架子四处求人拉投资,她一个外人看着都觉得委屈。
南蓁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且不说这是我该做的,多学点东西也没坏处。更何况,只是见几个投资人而已,哪里就到委屈这么严重的地步了。”
她以前刚工作的时候,对创文的那些甲方点头哈腰都是常事。
现在怎么样都比那时候好太多了。
她表现的越坚强、越洒脱,思卉越觉得难受,“姐,算了吧,也许这就是我们和美术馆的命运。”
“命运?”南蓁口中喃喃这个词。
她曾一度相信命运,也明白想要改变命运也许是很难的事。可有时候命运并不只有一个走向。
不试一试的话,她怎么能甘心呢。
夏季才过去一半,修复室里有遮光帘,常年不见太阳,思卉常抱怨这里太过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