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是他离开南蓁家里的日子。
这显然不是个巧合。
那个干瘪的老头子,貌似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他知道有些事不完结,他是不会跟他走的。
他在等。
等陈厌自己把这一切做个了结。
牙关咬紧,深入骨髓的麻痒隐隐在牙根处跳动。
一股被人算计其中的感觉让陈厌突然有些兴奋起来。
他现在才有点体会为什么章俊良和其他人都这么忌惮他。
陈朝清,果然是个对手。
“对了,老章约你见面。”方力何说。
一支烟燃到最后,陈厌眼里的火光阴晦闪烁,“什么时候。”
“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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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章俊良电话的时候,南蓁已经在家躺了三天了。
这三天她都在床上没怎么动弹,仿佛被人抽掉了骨头,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劲。
她从没这样过。
即使是南振国去世的那段时间,她虽然行尸走肉,但也不像这样没有力气。
做什么都没精神。连翻身都觉得累。每次想要下床活动的时候,她都会突然记起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不想下楼面对空荡的冷空气,还是躺着更加节省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