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厌,本就是这样锋利的存在。
南蓁脑子有瞬间的短路,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推开了次卧的房门。
空荡荡的房间, 床铺整洁得像从没睡过人。
衣柜空了。
书架空了。
书桌前的窗户只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柔白的纱帘小幅度地摆动。
‘我明天就走。’
……
陈厌走了。
他真的走了。
没有跟她打声招呼, 他离开的像从没出现过。
南蓁嗅到空气中熟悉的味道,有些失魂落魄地想, 他大约是在怪她吧。
怪她狠心, 无情, 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留下。
但, 这样也好。
没有拖泥带水的纠缠与难舍难分的牵绊,他们两个又回归成两条平行的直线。
一切如常。
她极力忽略掉心底的沉闷,回身将房间锁了起来。
……
-
缘子ktv。
这儿的老板已经换了人。
和尚和他表哥去了外地,买下这里的, 是陈厌。
之前章俊良给的几家公司赚了不少, 他转手卖了,一半当本金还给了商会, 一半盘了点别的生意下来,其中就包括缘子。
方力何起初不明白他干嘛执意要把这儿买下来,毕竟缘子生意再好也不过是家面向学生的ktv, 赚也赚不了几个钱。
但很快一纸拆迁公告下来,缘子连同这间商厦都在征地范围之内,赔偿金算起来竟然比他当初买这儿的钱翻了三倍不止。
方力何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直呼他是投资天才, 从此更加任劳任怨地给他打下手。
正是周末,店里生意好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