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电话里她温软的嗓音不同,好不容易见到了她,林莫却比不能和她见面还要感到挫败。
他始终没在她看他的眼神里找到那种柔软。
短暂的失落过后, 他保持着一惯的温和体贴,“没关系, 举手之劳罢了。”
他尽可能弱化自己的刻意,同时减轻南蓁的负担,“边走边说吧,不早了。”
林莫的车就停在外面。
上了车,还没驶出机场高速,陈厌的电话就来了。
南蓁没接。
电话响过五声之后自动挂断。
大约以为她还在睡觉。
他没再打来。
林莫看着后视镜里南蓁的侧脸,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卷起她脸边的长发,一缕缕地飘在车里。
她随手压了压,将发丝尽数勾到耳后,神情淡然到冷漠。
心念微动,林莫还是问了,“你决定好了?”
“什么?”
南蓁从窗外收回视线,似乎没听清他说什么。
“我是说这件事,你告诉他了吗?”林莫把着方向盘,视线注视在灰色秋天的高速上。
他没说陈厌的名字。
但南蓁知道他是在问他。
默了默,她轻声道,“这种事,没法说。”
林莫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变,但为数不多的见面中,陈厌给他的感觉就像个强权者。
大约是因为遗传吧,尽管陈厌还小,但他身上的压迫感不比林莫见过的其他大人物差多少。
不管南蓁出于什么原因,趁早离开他都是个正确的决定。
见她似乎还有些忧郁彷徨,林莫安慰她,“他总要学会长大的。”
“是啊。”南蓁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疾风迷离了她的视线。
不知不觉中,她也开始变得和陈厌一样,连她自己都猜不透自己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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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