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工具。
“找到人了?”
陈厌用的问句,但林莫直觉他已经知道答案。
“找到了。然后呢,你想怎么做?”
他试着把问题抛回去。
但陈厌并不吃这套。
他抿了口冰凉的酒液,说出来的话也冒着寒气,“问我?”
“南蓁不是把这事交给你了么。”
他直呼其名。
林莫从他语气里听出了缱绻的亲昵,危机感让他沉了眼色。
“你不该叫她姐姐吗?”顿了顿,他冷声问,“她不知道你今天来这儿吧。”
陈厌耸耸肩,表情显出几分无辜,“联系不上。”
山里没信号,她已经好几天都没跟他视频了。
林莫当然也不例外。
“你能吗?”他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晶莹的酒渍在他唇边发着光,连同他讥讽的笑容一起,刺进林莫的眼睛。
他根本威胁不到他。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陈厌明知故问的样子简直像个恶魔。
“失陪了。”轻轻放下酒杯,陈厌从容地理了理袖口,然后抬脚绕开他,进入了名利场的中心。
接下来的整晚,林莫一直站在长桌边。
他成了这场酒会的边缘人。
而主人公,变成陈厌。
他跟着方从业叔侄俩,游刃有余地在会场里各处游走。
仿佛他在哪,聚光灯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