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离家不远。
一路上没人说话,车里安静的像棺材。
南蓁察觉到陈厌的阴沉,但这感觉太微妙,她不确定是不是感觉出了错。
到了家,陈厌一言不发地进了浴室。
从背影看,他好像是在生气。
南蓁在浴室外听了一会儿,没听到里面有水声,她敲门,“陈厌,你怎么了?”
里头没声音。
“你这段时间不要碰烟酒了知道吗。”
她怕他是躲在里面抽烟。
尽管他从来没在家,或者在她面前做过这些事。
可他情绪太奇怪了,尤其是从医院回来之后。
“陈厌?陈厌你怎么了,你有话出来说。”
浴室里没人回应。
南蓁越想越不对劲,她很担心,担心到必须立刻马上见到他。
“陈厌!”
她不停敲门,某个瞬间又突然暂停。
她蓦地醒过来,感觉自己像个固执要窥探学生隐私的封建家长。
可这不是她的本意。
她有点生气了。
对陈厌的态度,以及自己对他态度的反应。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会因为担心一个人而变成自己都陌生的样子——这让她有些惶恐不安。
“算了,不管你了。”
就在南蓁收回手,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浴室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