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蓁没说话。
她沉默地用他递来的湿巾一点点擦掉手背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的血液被浸湿、化解, 血丝顺着湿巾的纤维
林莫换了个话题问:“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南蓁微怔,仿佛才回过神来,“他不是我亲弟弟。一个阿姨托我照顾他。”
“他多大了,大二?大三?”
“下个月才去s大报道。”
林莫有些诧异, “这么小?”
这只是单纯的惊讶,但南蓁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对陈厌的轻视。
她淡声, “他比你想象的成熟。”
林莫对这一点不敢苟同,“高中刚毕业的话,也难怪会跟那群人搅在一起。”
话音刚落,感觉南蓁冷冷地看了过来,他改口,“我是说,他好像跟那些人认识。”
刚才警察来问话,陈厌的态度非常平淡,貌似对这种被找麻烦的事已经见惯不怪了。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惹事的,但谁说得准呢。
人不可貌相。
南蓁听懂了他的怀疑,但她不知道他凭什么对一个刚见过一面的人有这种成见,她不客气地说:“就算认识又怎么样,陈厌是受害者。那群人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我清楚陈厌绝不是一个会挑事的人。”
林莫顿住,眉间微微蹙起。
似乎从进医院开始,她就变得很敏感。
听不了任何一句关于陈厌的揣测或怀疑,哪怕是警方例行公事的问话,南蓁都不允许他们用任何质疑的字眼。
在巷子里的时候也是,她旁若无人到连他跟着他们来了医院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