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蓁还奇怪,怎么谈业务也要调查户口了?
后来听市场部的同事说才知道,人家家里有个侄子,海外留学回来,家里催找对象了,物色了半天觉得南蓁不错,想把他俩凑一对来着。
南蓁听完大惊失色,赶快逃回工位,把头发一拆,揉成鸡窝才停手。
客户在经理办公室谈完事,出来一看,刚才还光鲜素雅的人转眼就成了个女疯子,他吓一跳的表情看起来以后都不会再打南蓁的主意了。
嗯,这样最好。
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轻松,没什么压力。
尤其陈厌受伤的这段时间,南蓁第一次体会到照顾一个人是这么累的事。
虽然她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做,但时不时就要想着他的伤口不能碰水、饮食上需要清淡、晚上最好也早点休息,同时还要兼顾工作,这种一心二用简直让她心力交瘁。
没法负担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大概就是她单身至今的原因了。
还有
南蓁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已经快一点了。
傍晚那阵,游静云给她打了几个电话。
那会儿她正在医院陪陈厌拆线,后面看见未接来电再打回去,没人接。
游静云走了三个月了,不知道她的情况怎么样。
据南蓁所知,陈朝清是个相当精明的商人,而商人的本性往往是冷血。利益至上的原则决定了他们不会做无畏的牺牲,也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游静云这些年三不五时地被他诱惑,一再相信他会为了她离婚再娶,甚至不惜放弃陈厌的成长也要在他身边耗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