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厌从她埋低的侧脸看出了一丝慌乱,“怎么了?”
“没”
“你有话要跟我说。”
他没用疑问句。
南蓁动作一顿。
他总是这么会洞察人心。
她确实有话要说。
想了想,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开门见山道:“等你出院之后,我陪你去一趟派出所吧。”
这些天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她上网咨询过了,像陈厌这样的伤势都够对方判刑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同学之间到底是为什么要下这种狠手,但陈厌受了伤是不争的事实。
他嘴上不说,但南蓁有时来得早,看他额前还挂着冷汗,问他是不是伤口又痛了,他都是抿着嘴摇头,悄悄把手藏到被子里,为了不让她担心,还要笑笑地对她说没事。
他真是太体贴了。体贴得南蓁心里的愧疚就没消失过。
她觉得自己必须得为他做点什么才行。
“我打听过对方家里的背景,知道这事可能有点难度,但我们还是可以试一试。你觉得呢?”
南蓁重新坐下来,声音温柔地询问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