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赵华致此刻没什么大碍的样子,春满便没多追问。她听姜早早说了,肇事车辆故意撞向赵华致驾驶的车子,司机是赫京内部一位高管的情妇。这位高管前不久犯错惹上经济官司,现在还被警方限制人身自由。
事情复杂程度不是春满可以掺和的,赵华致还在医院便是有自己的主意。
想到这,春满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只剩担忧。
赵华致摸了摸她手上的文身,问:“一下飞机就过来了?”
春满垂眼盯着两人的手,准确地说看的是无名指,那两处文身好似已经成为了皮肤的一部分,永永远远地存在着。
春满嗯了声。
事发突然,可选择的航班和座位有限,春满只买到了一张经济舱。
春满坐了一路,别说身体四肢疲惫酸痛,脸色简直比赵华致这个病人还要难看,更别提她做志愿者时不修边幅,皮肤状态都没怎么保养。
她把手抽回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和脸,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说:“你别总盯着我看,我都没来得及收拾自己。”
“你怎么样都好看。”赵华致不甚在意地说。
春满想再问问他的身体情况,被赵华致抢了先:“饿不饿?陪我吃点饭。”
原本春满不觉得,听赵华致提起后,饥饿的感觉十分明显。
赵华致拨通个电话,让人把饭送进来。
一口热汤下肚,春满只觉浑身每个细胞都被安抚住,俨然把赵华致受伤情况抛在脑后。
再加上吃饭时赵华致话题不断,根本没给春满想起来的机会。
两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有约饭的机会,但频率更高的是,两人只要一起吃饭便准出点突发状况打断他们,不怎么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