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条件简陋,虽是单人间,但隔音并不好。夜深人静时,隔壁呼噜声大点儿都能听得清楚。
一前一后进了门,春满就被赵华致按在了门板上,细细密密的吻伴随着滚烫的呼吸落下来,春满手背在身后,摸索着把门锁别住,才抬手勾住了赵华致的脖子。
不需要增趣的暧昧和挑逗,两个人全程都很直接。
可再激烈都不足以证明自己内心的狂热与喜欢。
“好想你。”春满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我也是。”每一句赵华致都会回应。
他们脚踩着脚,从地板旋转到床上。
铁床的圆腿比手指粗不了多少,薄薄的一层木板上被褥也是旧的,硬得硌骨头。
春满身前也是硬的,才一个月不见,赵华致身材似乎更好了,胸膛开阔,肌肉结实,薄汗为亚洲人的黄皮肤镀了一层勾人的釉质。
在床腿吱悠的摇晃声和床架撞到墙面的细碎声音中,旖旎的空气逐渐升温。
一切归于宁静时,赵华致起身去开窗通风,清透耀眼的阳光倾洒到斑驳的桌面上。
春满趴在赵华致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经过一番折腾,他们的确饿了,但一点儿起床的兆头都没有。
赵华致捏了捏春满左手无名指该戴戒指的指节,视线垂下去,直直地看向她的手指。
无名指的皮肤上留着浅浅的有戒指在这里戴过的痕迹,但本该一直戴着的戒指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