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没明白事情的发展走向,定睛看去,发现是一本户口本。
赵昭儿同样傻眼,下意识看了自己亲哥一眼,然后瞪向谢宴迟,紧张得有些口吃:“你、你神经病啊!我才二十二,结什么婚!”
谢宴迟从收到消息就开始慌,联系不上人更慌,偷户口本时还在慌,一路上憋了一肚子的话,正准备开口。
只见赵华致嚯一下从推开餐椅起身,赵昭儿和谢宴迟齐刷刷地望向这个担任家长角色的旁观者。
春满却觉得赵华致不像是制止或者反对,她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赵华致,只见他一脸平静地扫了眼情绪起伏较大的两人,说:“你们继续,我坐久了,起来走走。”
春满觉得赵华致对谢宴迟带着户口本上门这一举动挺满意的,虽说两家联姻还有很多事亟待解决,但至少这态度是可圈可点的。
“我陪他一块。”春满跟两人打了声招呼,抬步跟上。
院内的小花园里,赵华致时不时透过落地玻璃窗朝屋里看两眼,春满打趣:“不放心你还出来。”
“赵赵那脾气,谁也做不了她的主,而且爱演,draa queen。我在那里只会让她闹得更凶。”赵华致随手拈了朵白色的雏菊别在春满的耳边。
春满抬手摸了摸,虽不解,但还是配合地戴着,问:“好看吗?”
赵华致拿起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说:“好看。”他语气如常,说的却不是一件开心的事,“趁现在有机会多拍几张,等你抛下我出国了,我好睹物思人。”
春满凑过来看成片,耳朵上夹着的花吧嗒掉到他的手机屏幕上,她顾不上捡花,仰脸觑他,想判断他是真的难过还是装的。
但赵华致粉饰太平的能力过于强大,又或者是他不想春满因此为难,插科打诨般,趁春满不备,他拿起手机突然抓拍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