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应下,带着从医院带回来的检查单,敲开了她卧室的门。
“我哥很生气吗?”赵昭儿刚哭过,眼眶红得跟小兔子似的。
春满露出个轻松的笑:“没。他只是不想看你一个劲儿地伤心,你现在怀着孕,情绪反复对身体不好。你稍微休息会儿,下楼跟你哥好好聊聊。”
赵昭儿应该是听进去了,心虚地咬了咬唇,点点头。
春满把从医院拿回来的各种单据交给赵昭儿收好,赵昭儿盯着其中的化验单,毫无征兆地突然出声:“是谢宴迟。”
谁?春满愣住,很快明白赵昭儿为什么抗拒让赵华致知道。
赵家、谢家在生意场上一直是劲敌,商业版图重合率极高,一旦联姻,两家集团日后的工作开展势必要大动干戈。
春满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问道:“你自己告诉他,还是让你哥去找他?”
连春满都能看明白的事,赵昭儿和谢宴迟肯定更加清楚。
他俩从一开始便只追求今朝有酒今朝醉,没考虑过要对这段关系负责。
赵昭儿记起谢宴迟那副没定性的纨绔少爷做派,怎么想都不觉得他有喜当爹的准备。
但让赵华致找了去,情况肯定更糟。
“……我自己说。”赵昭儿找到自己的手机,在春满的注视下,给谢宴迟发消息:“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