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来人是春满,赵华致眼色惊喜,“怎么突然过来了。”
“有点事。”春满抿了抿唇,坐到赵华致对面的会客椅上。
赵华致好整以暇,停下手上的动作,等待她开口。
“我刚刚去见了我哥,才知道佟阿姨公司的事和你有关系。”春满还是决定开诚布公地直言,她说话时一瞬不瞬地观察着赵华致的反应,如果他表现出丝毫不开心,那自己……算了,无论如何都得说。
“能不为难吗?佟阿姨之前对我挺不错的。”春满咬了咬唇,头脑飞速运转,思索该如何补救。
前有房嘉恺把赵华致办公室砸了,并带着一批骨干人员跳槽。赵华致有点反击的手段合乎情理,更何况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她。
春满如坐针毡,不知所措。
自打知道春满的来意,赵华致便没再说话。他捏着支钢笔在写一封信,手指修长,骨节清晰,他的字更是苍劲飘逸。
春满注视了会儿,回头看了眼确认门关着,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赵华致,行不行啊。”
春满不经意扫见信纸上的内容,时值赫京周年庆,这封信是是写给集团员工的。
赵华致被晃得没能写下去,停下看她。说实话,瞒着她便是不希望她从中干涉。但如今她开口了,赵华致便没办法拒绝。
他理解,但难免不舒服:“答应你我能得到什么?”
利益置换,她都给不了,即便能给,赵华致也未必看得上。
那就只有打感情牌了。
只见春满非常果断地弯腰,凑近后在他嘴角处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