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嘉恺一眼便认出,里面这张是春满那幅获奖的摄影作品,《神灵》。
房嘉恺定睛多看了几秒,突然自嘲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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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华致家里。
春满吃完早饭并没有离开,姜早早在补觉,她回去也是一个人待着。
她又一次看向猫爬架对面的玻璃展示柜内:“之前就想问,为什么我的摄影作品展示架中,有一幅这样的?”
赵华致看过来,说:“我拍的。”
春满不解地看他:“这句话说出来可能更像是夸奖。我觉得你闭着眼睛按快门拍出来的照片都比这一张有展示意义。”
赵华致来到展示架旁边,从其中拿出两个相框,一个是春满的摄影作品《神灵》,一个是赵华致拍的这幅。
“你仔细看看,发现了什么?”
“除了都是三趾滨鹬外,还有什么……”春满声音突然顿住,视线落在鸟的脚环上,仔细对比了上面的编号,大为吃惊:“同一只?”
赵华致把相框放回去,说:“我发现时,跟你同样惊喜。”
这种编号是鸟类的身份证,便于学者们追踪研究,不会有重复的。
春满刚开始拍鸟时,也会特别关注这类带脚环的鸟类,通过专业性网站和论坛确认他们的飞行轨迹,仿佛自己跟着一起跋山涉水地翱翔了一番。
赵华致和她的心境自然是不一样的。
就像她领养了春满救治的猫,出发点都是爱屋及乌的喜欢。
春满重新拿起照片,又看了看才放回去,刚要说什么,手机铃声拽回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