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补个觉,敞着卧室门吧,你有事大声叫我。”
春满应了声,继续心不在焉地吃剩下的半份早餐。
手机摆在手边,她正犹豫要不要给赵华致发条消息时,先收到了他发来的。
“姜早早留下来陪你?”
春满敲字:“嗯。”
“我全天在家,不忙,你有事也可以找我。”
春满继续单个字:“好。”
“?只有一个字?”
春满承认,第一个是无心,第二个纯属使坏。
见赵华致不淡定,她才控诉:“是你先不理我的。”
“不是你说试用期不公开吗?我只是践行者。”赵华致总有他的逻辑。
春满不继续这个话题,看看桌上的早点儿,再看回手机,问:“你把早饭给我们,你吃什么?”
“吃醋。”
赵华致回完这句,把手机放下,开火煎鸡蛋。
锅底受热,蛋液逐渐成型,几分钟后,赵华致关了油烟机,走回餐厅,对话框里迟迟没有新消息进来。
赵华致打算发消息问问她的骨折到底什么回事。
这时他听到门铃响。
赵华致心说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最大的可能,也是最不可能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