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睁着眼,定睛打量他,认真又正经地反问:“不能摸吗?”
“我怕你认错了人。”
一句无心的话,让春满收了手。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垂着眼找拖鞋。
拖鞋不知被踢到哪里,春满一时没找见,连带着语气都变得不耐烦起来:“我在你家,能把你认成谁?”
赵华致把被自己挡着的白色家居拖鞋拿过来,摆在春满脚边:“抱歉,我说错话了。”
春满却没穿,怄气地抬脚踢了下。鞋子撞到赵华致的膝盖,春满眼底溢满明晃晃的质问:“赵华致,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
手被赵华致拉住,春满看过去,耳畔是赵华致的保证:“我以后不提他了。”
春满没说话。
舅妈误会她,姥姥误会她,连满郁都在说,你跟你爸一样。
无心也好,有意也罢。春满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不舒服。
很不舒服。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我想回家了。”赵华致攥得没用力,春满很轻易地把手抽回来。她穿好拖鞋,缓慢起身,如是说。
赵华致起身,追到门口。春满闪身躲避,丢下一句“别追上来”,在鞋柜旁换回自己的拖鞋,径自进了电梯。
眼看着电梯门掩住,赵华致再去按开门键时,电梯已经下行。
赵华致一边懊恼方才没有强行把人留下说清楚,一边急切地等电梯升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