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顺毛的动作一顿,虽然很快恢复正常,但赵华致还是注意到了。
“习惯了。更多的是姥姥被这件事情影响而自责。”春满的话让人分辨不出真假,又或者春满对流言的态度属于会介意但不在乎的程度。
赵华致正想着,听见春满问:“你呢?会担心吗?”
“什么?”赵华致一时不知道这话指的是什么。担心她,还是担心别的?
春满耐心解释:“你担心自己私生活的话题影响到公司的口碑吗?”
“不至于。”赵华致注意到奶油在春满面前格外活泼, 正不安分地扒着春满的领口, 虽不至于走光,但他一直盯着看属实有些不合适。
恰好此时猫爬架那边虎皮跳跃时脚滑扑腾一下摔到了地上,赵华致循声望过去,继续回春满的问题:“你清清白白的, 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久没听到春满回答, 赵华致才把目光移回她身上, 倏然笑起来:“担心我?”
春满轻声回了句“没”,顺毛的动作不自知地加快了些。
赵华致抬手,像在医院安全通道里那般摸了摸她的头发,拆穿:“撒谎。”
春满沉默地整理了下被猫扯歪的领口, 算是默认。
赵华致没有刨根问底,只是强调道:“不要多想,相信我好吗?如果和你在一起必须付出些代价, 那我也甘之如饴。”
春满看向他,赵华致语气轻松道:“好了, 不吓你了。你今天忙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
春满把奶油放下,猫爪子刚一沾地便要往春满身上贴,赵华致眼疾手快,把猫给捞起来,抬手轻拍了下它的脑袋,心里吐槽:你怎么这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