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的皮肤,温热、柔软,赵华致贪恋地想再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又怕不知轻重地吵醒她。
视线一寸寸在她眼睫、鼻梁上描摹,最终停在她红润的唇上。
一时间,欲望如开闸放水,一发不可收拾。他不再止步于“想要触碰”这么浅显的状态,身体内仗着“倾慕”作祟的恶性因子,煽动着他“想亲她”的旖旎心思。
赵华致单腿屈膝,以极其虔诚的姿态跪在地上。
他的影子笼罩住熟睡的女人,此地此刻,随便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
但赵华致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般,什么也没做,只是长久地注视着她,很久很久。
久到赵华致以为春满已经熟睡,担心她在沙发上睡得不舒服,想要把她抱去客房休息。
手臂从肩膀下穿过,赵华致没有忘记春满肩膀上的伤,费了些时间才寻觅到一个稳妥的角度,另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人打横抱起来。
看着高挑的人,体重比预想中要轻。
温香软玉靠在胸膛上,赵华致觉得自己心跳的节奏已经失控。
他却恨不得这个过程无限延长再延长。
谁知事与愿违,刚走两步,怀里的人苏醒,因为不适应刺亮的光线皱了皱眉,本能地往赵华致怀里躲了躲。
“吵醒你了?”
听见赵华致的声音,春满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缓缓睁开眼,望向他,一两秒后,说:“先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