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谈话持续了半个小时,专家针对姥姥的情况制定出治疗方案。
春满听着,渐渐地安了心。
结束后,春满在专家离开前,上前搭话:“何医生,您好。我叫春满,是陈思明陈教授的学生,因为我姥姥的病情给您打过电话,没想到先在这里见到了。”
何宵衷面目慈和渊博,毫无架子,耐心地听春满说完。这时,一旁的助手上前跟他说了致电的事。
“这不是巧了。你今天联系我,有人昨晚联系我。”何宵衷绕口令似的说了一句,用长辈看自家晚辈的眼神,笑呵呵地说,“还是华致那孩子动作快啊。”
听到对方提起赵华致,春满当即怔住,腹稿中一切有关感谢的话都忘在脑后。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满郁问春满:“你跟那个赵华致什么情况?还说只是普通的邻居?昨天他来医院是找你的吧?”
满郁一向不参与她的生活决策,但此刻连番质问后,说了句:“你姥姥还真没冤枉你,你真是随了你爸。”
春满不爱听这句话。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春满给予澄清。
满郁摆摆手,不愿多提这事:“行了,没怪你。回病房吧。”
春满执意解释,别人可以误会,但她不希望满郁也这样以为。只是没等她留住人,手机震动,有消息进来。
不是春满一直没顾上联系的赵华致,是赵昭儿。
她发来了一段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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