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房家关系多,你就当是为了你姥姥,去找房嘉恺帮帮忙行吗?”舅妈一改昨日口蜜腹剑的姿态,很是语重心长地哀求春满。
舅舅也插话:“是啊。小满,你姥姥从小就疼你。要不是昨天你的事,她也不用遭这个罪……你去找找路子。”
满郁陪老太太去做检查,此刻病房里只落春满和他们对峙。
满郁那巧舌如簧怼人的本事春满不是不会,但面前两个人毕竟是长辈,春满很难说得出口。
沉默半晌后,春满含糊地说:“我来想办法。”
春满离开病房,自然不是联系房嘉恺或者佟向琴。她正琢磨自己和满郁的社交圈子里有什么可以联系的医生人脉,赵华致的消息弹出来。
“吃饭了吗?”
春满没立刻回,停留在通讯录页面,打算通过自己的大学教授联系到医学方面的专家。
或许春满的运气好,一通电话下来,还真被她问到了一位。
“我这边帮你打一下招呼,但对方具体有没有时间还待定。据我所知,他这几天的行程都在广州。”
听教授如是说,春满仍松了口气,记下号码,打算先联系上再看情况沟通。
第一遍电话打过去,是专家的助手接的,春满只简单地自报家门,表明一小时后再联系。
估摸着老人做检查的时间,春满往回走。
在病房里没看到人回来,舅妈也不知去哪里了,只有舅舅一个人在玩手机。
春满没进去,等在走廊上通过各种途径打听那位专家的喜好。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注意到通知栏里提示有一通来自赵华致的未接电话,是在她给专家打电话的时间打进来的,因此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