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又一下,老太太问:“那你把小恺叫了来,现在打电话去叫!”
春满脸别开,没照做:“我和他已经分开了,他不会再来我们家。”
“胡闹!你跟你爸一样的玩意儿!”
满郁去车里拿了贴膏药,回来时正看到老太太的拐杖抡在春满右边肩膀上。
闷响惊得满郁母鸡护崽似的挡过去,才没给老太太抡第二次的机会。
满郁离婚后给春满改名,愿意让她随老太太姓,便是因为心疼老太太操持一辈子的苦劳。但重男轻女的恶习根深蒂固地植在老太太的心里,满郁以前抱着侥幸心理,没认清现实,又觉得人年纪大了,总归会变得开明仁慈。
谁曾想是更顽固愚昧了。
春嘉赫那么混的一个人,老太太连骂都没骂过一句,如今却上手打春满一个女孩儿。
这一拐杖打在春满身上,直接断送了满郁和老太太本就岌岌可危的母女情。
满郁心中有万千鸣不平的话即将喷薄而出,只是没等她发作,只见老太太上半身一僵,后背直挺挺地绷着,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整个人往后一栽,倒在地上。
“妈!”
“姥姥!”
医院被暮色四合的环境隆重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
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有人攥着拳神色紧张而交集,也有人言之凿凿不讲理地兴师问罪。
“春满你说你老大不小了,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姥姥年纪大了,经不住激动。你顺着她说几句话能委屈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