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涨热闹的直播气氛遥遥地传进来,春满打量周遭逼仄的环境,在心里问自己至于吗。
就这么害怕面对赵华致吗?
自我逃避地待了五六分钟,春满一咬牙,决定还是回去吧,总不能一直不见。
结果刚要去掀挂在仓库门上的布帘,有一只手先于自己的动作,把帘子撩开。
直播间打光灯将整个房间照得异常明亮,那光亮从赵华致后背投来,刺得春满微微眯了眯眼,她把心脏漏跳一拍的慌乱一并藏在这一瞬的不适应中。
赵华致没有绅士地避让,径自跨步进来,米色的布帘擦着他的后背逐渐垂落,隔绝了仓库和外面两个空间。
方才赵华致进入直播房间后第一时间便注意到春满,她隔着直播手机坐在满郁对面的位置,眼底涌动着对母亲的崇拜。等赵华致跟旁边人说几句话再看向她的方向时,那位置空空如也,春满这个人如同从房间里蒸发掉似的,四下寻找时,只看到那道落荒而逃钻进布帘里的身影。
“进来找东西?”赵华致问。
“没,随便看看。”春满听到布帘外满郁跟直播间的粉丝说感谢语结束直播的声音,听见满郁跟小助理说话,问她去哪里了,顺势跟赵华致作别,“我妈在找我,我先出去了。”
赵华致没动作拦她的去路,只淡声问:“我听说司保馆后天开业,你不打算邀请我参加吗?”
春满顿步,垂在身侧的手虚虚地攥了几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在网上了解到那天你要出席一场很重要的交流会,所以不想耽误你时间。”
之前为了公关满郁身上舆论,已经耽误了他很多精力。
“该如何安排行程,我有自己的判断。”赵华致如是回答,口吻气场更接近于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