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时节燥热的空气吹来,春满像不倒翁似的,小幅度地来回晃荡着。
憋了那么久的情绪,折磨,难熬,崩溃,被汗蒸发酵,愈发难受。
“你老实站在这里,我先叫个代驾。”姜早早腾出一只手来操作手机。
春满胡乱挥舞胳膊,眼看她重心不稳要栽倒,姜早早惊呼一声恨不得把手机扔掉去拉她。
下一秒,有人突然出现在春满另一侧,抬手捞住了她的手臂,把人稳住。
“谢谢……”姜早早惊魂甫定,看到来人愣了下,“谢总?”
姜早早大学和春满认识,是她身边为数不多知道她和谢开阳关系的人。
“她怎么喝这么多?”谢开阳在附近见朋友,隔了条街遥遥地看到春满才过来,此刻盯着一改平日温和形象的春满,微微蹙眉。
姜早早很有分寸地回答:“这家店新开的,酒水单比较有趣,所以多喝了几杯。”
谢开阳一心在春满身上,没吭声,也不知信还是没信。
春满嘟囔了一句“想吐”,甩着胳膊挣开谢开阳,要往路边垃圾桶去。
谢开阳没听清她说什么,以为只是单纯地闹酒疯,并未松开钳制她的力道。
春满精神上的反抗情绪盖过了身体的不舒服,如同这些年跟谢开阳较劲一般的气性,她执拗地挣着。
“松开,你这样会弄伤她。”赵华致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一手护着春满免得她突然失去牵引力摔倒,另只手紧紧地抓着谢开阳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