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早对别人的手机没有探究欲,纯属无意瞥了眼。谁知,这一眼便没能移开。
江鎏手机屏幕通知栏上显示这两条消息,照片是用文字提醒的,“图片”。另一条文字消息和姜早早方才编辑的内容一模一样——
“两个人的战况。”
江鎏拿着沓餐巾纸,想提前结账时发现手机没带,等折回来便见姜早早一脸凝重地拿起他的手机。
江鎏隐约预感到什么,暗叫糟糕,想阻拦时,已经迟了。
姜早早神情从不甚在意到惊诧,再到愤怒,一连串的变化好不精彩,随后淬着冷意的眼刀飞过来,像是想把赵华致活剥了:“很好。接连被你戏耍了两次。江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明明还没入秋,江鎏却觉得风吹在脸上有些冷。
…………
经过这个小插曲,姜早早已经不需要当骗子让江鎏见识一下人间险恶,但仍然决定去探一下春满的口风,方便判断自己无意中被利用的过错有多严重。
以及伺机负荆请罪,坦白从宽。
回家后做了番心理建设,姜早早拨通春满的电话,佯装出平日里跳脱八卦的语气:“慢慢,你跟赵华致到哪一步了?下午我走后,你们没发生点什么?护士可都说了,觉得他对你很是上心。”
春满及时遏制她的发散:“没有的事,别瞎脑补。”
“你真的对他没有感觉?”姜早早语气认真些。
窗外乌云压低,潮湿笼罩,但迟迟没有雨水落下。春满的情绪被不上不下的吊着,说难过没有,说轻松不是,一时很难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