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哪能厚着脸皮蹭这个福利,说话时又一次把筷子搁下:“你们的团建定在工作日,我应该不方便请假,就不凑热闹了。”
赵华致注意到她这个习惯,横了江鎏一眼,提醒:“先让她吃饭。”
江鎏手指捏在嘴边做了拉拉链的动作,很配合地说:“请。”
餐桌安静下来,江鎏信守承诺,果真等春满餐盘里空了才开口:“春满也是在央大读的大学?那你岂不是大学时就认识华致了?”
让江鎏因她当了好一会儿哑巴,春满心里过意不去,此刻很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学长比我高两级,我入学时他已经不怎么在学校了。所以没有接触。”
赵华致看了春满一眼,似有话要说。
“按理说校花校草级别的学生,彼此间就算没交集,也该听说过彼此。”江鎏视线从赵华致身上移向春满,合理地分析道,仿佛春满不认识赵华致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
春满回答得非常干脆:“央大漂亮的女生很多,我算不上校花。不过我入学便听说过学长的很多传闻。”
赵华致盯着春满的眼神深了些:“哦?都是什么传闻。”
春满从记忆中挑了件中规中矩不会出错的:“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室算不算?”
江鎏笑道:“这么正能量?就没有感情方面的八卦聊一聊?
像春满和江鎏这般斜对过的座次,是一个较为自然放松的社交位置。这种情况下交流时产生的视线交流不显刻意。
但和坐对面的赵华致对上视线沟通时,春满总有一种把现场第三个人排挤在外、不礼貌的别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