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华致只在度假村呆了两个白天,离开时春满并不知情。
春满本就是被朋友叫出来散心的,除了姜早早,还有另外两个,并不会被赵华致牵绊住心思。
彼时的咖啡馆里,大家正聊她在日料店遇到的事。
“不太熟的面子朋友,他这几天刚好也在这边。下次见到直接怼,不用顾忌我。”说话的女人是薛引章,社会记者,工作需要手上可用的线人三教九流都有,社交圈子杂且乱。不用春满透漏,她便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这个小插曲,很干脆对春满表态。
“别叫我碰见房嘉恺那丫的,保准揍得他亲妈不认。”姜早早愤慨地活动下手腕,言之凿凿。
薛引章一举手:“你打人前请先给我个电话,我要第一手报道。”
春满没参与,抿了口咖啡开始看窗外树梢上跳跃的飞鸟。一旁的hazel靠过来,打破她的清净:“我们可都听早早说了,昨天连吃了三份甜品,腻得慌。”
略一顿,他意味深长地说:“我觉得赵华致不错。”
姜早早听到关键词,也跟着凑热闹:“我也投赵华致一票。家境样貌没得说,赫京在他管理下的发展势头可见一斑,不少比他年长的前辈都敬他几分。”
薛引章:“这么说的话,天谢和赫京分庭抗礼,谢开阳比赵华致大不了几岁,两人常被放在一起比较,从没落下风。谢开阳也不差。”
姜早早喝了口咖啡,还没咽下去便竖起食指摇了摇:“谢开阳这个人,太阴鸷,身上有一种邪气,让人捉摸不透。当然赵华致也轻易看不透,但他是那种你会觉得他有手腕城府,但人很正派、有底线,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hazel听了会儿,冷不丁地问春满:“两个霸总,你喜欢哪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