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嘴角动了动似有为难。
余光中有人走近,春满不动声色地挪远些,最终春满找了个折中的方式,商量道:“有些不适应。要不我喊你学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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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年逾花甲,仍精神矍铄,跟赵华致的父母是旧交,因此看待两个小辈时,很是慈和。
看过画、喝了茶。不知不觉到了饭点,主人一家要留他们吃饭,赵华致以还有事为由,没答应。
从主人家出来,春满一心记得他刚刚的话,准备作别时,只听赵华致主动提:“附近有家日料店不错,想去吃吗?
“不是说有事吗?”春满疑问。
赵华致说得直白:“有外人在吃得不自在。”
春满心说我不也是外人吗?但话到嘴边变为:“那这顿我来请。”
话音刚落,春满手机响,是舅妈打来的。
春满不打算接,按掉铃声音量等电话自然挂断。
这时赵华致留下一句“我去旁边等你”,给春满空间。
春满如果立刻跟上,再合理的解释,都显得自己迫不及待一起吃饭,这一瞬的顾虑让她误触到接通键。
母亲满郁离婚时,春满七岁读小学了,头几年跟着姥姥生活,姥姥生病又被送去舅舅那。在舅舅家春满不仅被克扣满郁留的生活费,还被表哥冤枉偷钱,只住了一个学期便被满郁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