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嘉恺在她面前频繁地提起这位新老板,说他管理方式精明果断,一上任便裁了星恒大半的员工,甚至有员工凌晨两点收到裁决通知,使公司人心惶惶。
春满回忆一下赵华致高处不胜寒的形象,认为闺蜜的想法确实大胆。
不多时到吃饭时间,姜早早回房间放下行李箱,换了身衣服一块去吃饭。
离开酒店时,姜早早看了眼各项服务设施的路标牌,记下健身房的方向,用力一挽春满的胳膊,邀请:“宝贝,明早约一波健身房啊?我这俩月连有氧都没做一点儿,胖了一圈。”
酒店房间与房间间隔得远,一路走下来人工造景很有看头,但春满更喜欢大自然真实的美:“要不你跟我爬山?”
“我不,爬山太晒。我宁愿白白胖胖,也不想当煤球。”顿了下,姜早早顾虑地看了眼春满,谨慎发问,“你要去爬山?要不我还是陪你吧。”
春满知道姜早早担心什么。
山是春满恋爱阶段很特殊的场合。大二那年,春满和房嘉恺因为爬山结缘。她挂着比手掌还长的镜头去拍林鸟,他背着笨重的测绘仪器去山上完成专业课的任务。他闯进了她的镜头,说对她一见钟情。
他的告白方式张扬,女生宿舍楼下,他站在蜡烛摆的爱心里,弹吉他唱情歌。等春满素面朝天下楼时,他变魔术似的怀里多了束红玫瑰。
他的喜欢直白又热烈,像冬天的炉火,烤得人心里暖烘烘的。但春满没答应,碍于男生大庭广众下的自尊心没把话说得太绝情:“房嘉恺你真喜欢我吗?那为什么选择了一种我最讨厌的告白方式,看来你并不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