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柠微忽略他的眼神,看向了外面,“我先走了。”
“等等……”傅景然本能地想要留住她,“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能请你吃饭吗?”
“现在才九点半,吃饭未免也太心急了,而况且我们也没这么熟。”
白柠微没有去看他,从见面到现在,她都意外的平静,她努力把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做剥离,将这个名为傅景然的人完全隔离。
又过了四年,要是还这么轻易地被他影响,未免白过了。
傅景然还想说点什么,但他明白无论说什么大概都是徒劳,他站在原地看着白柠微朝着外面走去,不过只有短短几十秒时间,她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但每一秒他都看的格外认真。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傅景然接了起来。
对面是他的心理医生:“傅总,这周的心理辅导你什么时候有空呢?”
傅景然沉默了一下,说:“这周日吧,上午九点。”
“好,”心理医生说,“这周是不是还在失眠?昨晚几点睡的?”
“凌晨两点。”
“几点醒的?”
“早上六点。”
心理医生在对面发出习惯性的叹息:“好,我这里已经记录好了,今天我会再优化一下你的治疗方案,具体等你周日来了,我们再细聊。”
“好。”傅景然挂断了电话,看向了面前的文件。
下周白柠微就会来拍广告,他要在此之前,把工作都处理好,把时间都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