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羽包下了最大的包厢,很有排面。
他们乐团人也不多,林林总总三十来个,平常也不是以钢琴为主的,只是这次为了圆老师的梦,才改了乐谱,把钢琴加到了首位。
“小微姐,”小提琴手给她举杯,“你就留在我们乐团吧,别走了!”
“对啊对啊……”
周围附和的人声此起彼伏。
林明羽也端着酒杯走到了她的面前:“小微,我们这次能这么成功,你功不可没,再推辞就不礼貌了,今天就说说你的想法吧。”
白柠微也举起了酒杯:“大家都这么挽留了,我拒绝也确实不礼貌了,我答应了。”
她不是第一时间来到乐团的,从c市离开后,她一度陷入了低迷之中,还是老师找到了她,但老师根本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只是对她说:“觉得不顺心的话,展开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其实也很不错,不要压抑自己。”
她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来旅行,却在中途接到了林明羽的电话,老师病危了。
遗憾也许是宿命,她没能赶上老师最后一面,只能参加她的葬礼。
之后,她接受林明羽的邀请,进入乐团,顶替老师的位置,继续巡回演出。
这几年她虽然不说,但内心早已把自己算作乐团的一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