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柠微突然想,自己选择忘记他,真的是因为恨他吗?是不是因为也不想再折磨自己了?
她一直在医院留到晚上才离开,期间傅景然并没有醒。
他好像真的病得很重,又开始反复的发烧,各种仪器监测着他的生命,仿佛一条条直线就能主宰他的性命。
脆弱的要命。
白柠微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酸涩。
她又去了白棋的病房,只是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听医生说了一下他的近况,他的身体在缓慢恢复。
那么自己也应该离开了。
白柠微想着,吃完晚饭才回到了傅景然的别墅,她是来拿东西的,拿完东西就要离开了。
虽然她已经不记得这幢别墅,但走进来的时候,就自然的知道了里面的布局,毕竟曾经在这里面生活过,潜意识里还是记得的。
她记得主卧室的位置,并没有停留,直接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刘妈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并没有阻止。
推开门的瞬间,有些熟悉的记忆就扑面而来,房间内的味道很熟悉,昨天她就有所察觉,好像是她常用的香水味,但又记不真切。
白柠微站在房间的中心,观察着这里面的一切,脑中有些模糊的影像出现,片段式的,并不连贯,但都是她在这个房间里做的事情。
她曾经在这里收拾过衣服,研读过剧本,也曾经靠在沙发上睡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