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已经充满了电,吃完了饭,傅景然就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他眼睁睁地看着白柠微在他面前关上了门,宣告自己与她再无可能。
心口的钝痛逐渐麻木起来,他以为白柠微愿意让他进家门,是一切会好转的迹象,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判了死刑,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还有好多话想对她说,他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和她一起做。
但白柠微的一句话,就让他升起的所有希望都顷刻破灭了。
他伸出手指,想要去碰触一下最后的温暖,却被她躲开了,手指还停留在半空,空气真冷,冷的他都打哆嗦。
门口的摄像头亮着,白柠微知道他没有离开,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只隔着一道门。
但横亘在他们面前可不止这么简单,和他在一起,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心软,抗拒。
她有时候在想,如果她想起来会怎么样?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她想不起来。
也许她也在排斥想起来。
这段记忆是潘多拉的魔盒,打开来或许会引出更多鲜血淋漓的过去。
那还不如不打开,那还不如不开始。
当断则断,对他们两个都好。
白柠微不知道傅景然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他会离开,就说明他们两个终于断了。
他也不会再出现了。
她应该觉得轻松的,唇角也勾出了微笑的弧度,但很奇怪,她却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