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宇川被她气得不轻,“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以为现在切割和傅景然的关系就能掩盖之前为了他要死要活的倒贴模样了吗?白家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因为你!”
白柠微刚刚恢复了一些记忆,也想起了自己为了傅景然,跪着求白棋的场景。
但白家破产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想不起来,想不起来的事情没必要和白宇川争辩。
她站起身来,没有理会白宇川,径直走出去。
白宇川却不放过她,跟着走了出去。
“白柠微,你别走,”白宇川跟上她,“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呢!”
“我们之间还有账?我是花过你一分钱?”
“你是没花过我的钱,但白家就是因为你才落到今天的地步,你没有一点愧疚就算了,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你不觉得你无耻吗?”
白柠微虽然失忆,但没有失智,听着他说这话,只觉得好笑。
“这话说出来,你过不过脑子?我在白家没有职位,没有股份,怎么就有这个能力把白家弄垮了?你是在质疑爸爸和小姑的智商还是在你心里,我已经到了无所不能的高度了?”
“傅景然做的!”白宇川的声音忽然拔高,“你和他是一路货色,是不是你们两个联手还未可知呢!”
“谁主张,谁举证,我和傅景然已经离婚了,你听得懂人话吗?拿出我们合谋的证据,不然我告你诽谤!”
白柠微简直烦不胜烦,本来提到傅景然她就心烦,白宇川还不依不饶上了。
白宇川本来就看不惯她,见她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心火更胜,抬手就想打她。
但他的手抬到一半就被人拦住了,白宇川一抬头,就看到了傅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