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柠微正坐在咖啡厅的包厢里,她拿了易水轻送给她的钢琴演奏券,今天是专门出来听的。
她的朋友不多,但都是圈子里的,如果要出来,估计还得有狗仔跟着。
唯一能够喊的大概就是夏雪了,但她显然很忙,白柠微没好意思。
思来想去,白柠微还是决定一个人来了。
她现在不能喝咖啡,点了杯牛奶放着,还有一个小时演奏才开始,她是提前出来的。
傅景然的家很大,很空,她不想在里面待着,时间久了,她只觉得自己生活在监狱里。
透不过气来!
手机在震动,屏幕上显现出“傅景然”三个字。
白柠微拿着勺子的手指一僵,随后将手机翻转,倒扣在了桌上。
她不想见到傅景然,也不想听到他说话。
头又开始痛了起来,就连心口也开始痛了,这几天,这种时不时的痛苦就没有停过。
不对劲,白柠微大口大口地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痛苦才减缓了一些。
待身上的痛感消散地差不多,看了下时间,她才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手机又在震动,傅景然的电话又来了。
不间断地,他一直在给自己打电话。
白柠微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接电话,有麻烦的会是她。
她深吸了口气,终于接起了电话:“景然,有什么事吗?”
傅景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说话:“你出去了?”
“是啊,想出来逛街买点东西,”白柠微控制着自己语气,“作为傅太太,我买点东西应该没问题吧。”